“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指不定是什么规则反噬或者大道之类的东西在限制龙族。”奚云完全不顾红龙的冷脸，还在那说风凉话。

凌度看着红龙的样子，突然问：“你后悔把鲤鱼送到龙族去化龙了吗？它现在的心完全向着龙族，对你只是面上尊敬。如果不是你在之前就签了主仆契约，它估计要噬主了。”

红龙本来在不耐烦地甩尾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僵住了。

因为凌度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属于神明的威压，好像在说，只要你说你后悔，吾就会帮你解决掉这条红龙。

红龙：危！

它桀骜的表情迅速褪去，转而变成了，之前还是一直鱼那样的懵懂，连眼神都变清澈了。

呱呱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奚云勾了勾唇角：“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做过的选择，我永远不会后悔。刚刚您也说了，还好我签的是主仆契约。我现在只是懒得和它计较，再加上它也有分寸，没做得太过分，虽然关注龙族那边，心也向着龙族，但实际行动上还是帮着我的，毕竟我一死，它也会死，除非龙族想办法弄掉我和它的主仆契约。”

红龙在这时露出了一抹心虚的表情，但很快就遮掩了过去。

这动作极快，如果不是凌度一直关注着，还真的发现不了。

“等等，你别动，吾给你检查一下。”凌度皱了皱眉，本能地觉得刚刚红龙的表情不对。

果然，说完之后，红龙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