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面如死灰，他瘫坐在地上看着严宽的尸体发呆。

对严夫人做的这一切，他没说一句话。

等严夫人写好名单递了出来。

严正才喃喃地道：“凌瑜，你不会放过我们的，对吧？”

凌瑜面无表情地看看他，反问道：“我放过你，六塘镇和壶镇那些枉死的人，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严正闭了闭眼，嘿嘿笑起来。

“也对，那么多人死了，都是我夫妻造成的……我们死一万次，都无法赎罪。”

“可只有我们该死吗？”

“凌瑜，你不问问，没有人支持，我们敢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吗？”

凌瑜点点头：“你们是不敢，那毕竟是上万条人命，没人给你们撑腰，你们的确不敢。”

“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是水夜郡的君主金木吧？”

严正激动地叫道：“金木才是罪魁祸首，就是他勾结了天尊，才想出了这样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