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正在考虑要如何对付金袍老者时,玄鳌开口道:
“主人等等,我刚想起来一些事情,他是我的手下。”
顾辰:“手下?”
“确切的说是我父母的手下。”
听到这话,顾辰不由瞪大了眼睛,连旁听的朱雀也懵了。
啥玩意儿?
玄鳌还有父母!
这家伙已经是六阶了,它父母至少也是七阶吧。
玄鳌静默了一阵,脑海被洪水般苏醒的记忆反复冲刷。
这是它神通的副作用,刚从卵中新生的时候就像幼崽一样,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过段时间这些记忆才会恢复。
要不是玄鳌恰好处在这个记忆空档期,透心锥就算能够重创它的躯体,但很难对它种下神魂禁制。
不得不说岳疯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时机,错过这个极为短暂的窗口期,几乎没有可能收伏一只六阶神兽。
如今记忆回档,可是禁制已成,深植在玄鳌的神魂之中,除非顾辰主动解除或者玄鳌陨落,再也没有其他方法移除。
玄鳌接收完记忆,向顾辰讲述其金袍老者的来历。
“他是金船会的首席执事。”
“金船会?莫非是举办金船大会的幕后势力?而金船会的幕后还有幕后,就是你的父母?”
顾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玄鳌回答:“是的,不过金船会的幕后并非仅有我父母,说起来这是十万年前的事情了。”
玄鳌的声音中带上了浓重的苍凉,它的眼神迷茫,似是陷入了过往的追忆。
“那时我刚突破五阶不久,对于玄鳌一族来说算是刚刚脱离幼生期,可以离开父母的庇护出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