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潜艇在两天后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港口。
副官将这件事汇报给长谷清,站在窗户跟前的长谷清看了一眼这即将要冷的天道;“由他们去吧。”
他知道,只要自己将这个消息给说出去,下面的人,肯定是有所行动的。
副官见他这么无奈,来到他身边;“将军阁下,还有挽回的余地嘛。”
长谷清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京都那边会挽救,也许,根本就无法挽救。”
而他要做的,已经做了,至于其他的,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走吧,该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周卫国他们了。”
一艘从九龙出发,运了将近四百多华生顿商人以及百姓的船只,在距离非礼宾还有七十多海里的地方突然遭遇了鱼雷袭击。
三颗鱼雷,将本就防护不怎么样的商船直接炸成了两截,随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上。而死里逃生的人,并没有高兴多久,一艘庞然大物就从海里面窜了出来。
海水还没有完全从潜艇上面褪去 。潜艇顶部的盖子被打开,随后,一行人从里面钻了出来后来到了安装在潜艇前面的火炮跟前。
一阵雷鸣般的声音过后,海面,彻底平静了。
非礼宾总督兼防御司令的麦克叼着自己的烟斗在讲台上卖力得到演讲。
他说的,只有一件事。
柏林和东京都是纸老虎,他们就算是走在了一起,也不会对帝国的百姓造成任何的威胁,也不会对这里的百姓造成威胁。
他的主题,就有一个,那就是有我在的地方,这个世界,就是安全的,起码,他所管辖的地方,是安全的。
长篇大论还没有结束,下面的欢呼声也还没有结束,副官冷着一张脸来到了他跟前。
看着唾沫横飞,拳头紧握在一起正在畅汗淋漓演讲的将军。
副官嘴角抽了抽后看向下边已经热情四溢的百姓。
他实在是不敢去想,等百姓知道,玛利亚号没有回到港口,会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