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做的选择一直是对的。
所以也会有一些任性,不,那怎么能算是任性呢?她有钱有权,为什么不能惯着自己的孩子,不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黄明洋:“今天比较忙,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抱歉。”
黄语瑗放下茶杯,“你今天最该处理的事情,是我们的童童……”
黄明洋:“我们不能都去处理这件事。”
他很少会打断她的话,很少会有态度强硬的时候,因为他是赘婿,虽然他本人始终没有在意过这点。
但今天他的态度确实有些诡异的强硬。
黄语瑗很不可置信,她起身怒瞪对方,“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童童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你难道不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感到心痛吗?你那天明明——”
童童失踪时,他也很急切。
已经有猜测童童不会再回来时,男人也难得的红了眼眶。
可为什么后来他很快的抽离开?黄语瑗起初以为他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可难得又有了消息,他就是这个态度?
黄明洋:“我看了你的消息,但我的意思是走司法程序,可你好像并不打算这么做。”
让苏甜失去工作明显是一种带有私人情绪的报复性手段。
一句话将黄语瑗气笑了,送走安晶后,没想到又来了个黄明洋,“怎么,你也对我的处理方式很有意见吗?”
黄明洋:“不,随你的意吧。”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先去休息一会,两小时后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空气好似都凝住了,黄语瑗不可避免地抬眼看他,试图从他的表情来分析他的意思,正好撞进他看过来的目光里。
那眼神依旧是没什么波澜的,此时却像一块浸了冷水的铁,沉得发重——他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他没有认同,也没有多说阻止。
除此之外,还有她也应该知道的社会道理:不能让愤怒烧光所有后路;要清楚“代价”两个字的重量。
黄语瑗收回视线,坐——不,更像是栽回到沙发上。
不过几秒的对视,她忽然就懂了。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看东西,可忽然有人伸手将那玻璃擦得透亮——他不是站在她的对立面,是站在“之后”里,站在那些她此刻被恨意烧得看不见的、关于“未来”的琐碎里。
她闭上眼,指尖在凉透的杯沿上划了半圈,没有再说话。
刚才心里那点燎原的火,像是被这一眼浇下去大半,只剩下的火星噼啪响着,却添了层说不出的滞涩。
这不只是要对方付出代价,对他们来讲,这是冲动,是风险。
再开口,“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再待一会。”她声音轻的像叹息。
他们之间要说爱情什么的,算不上。
只是一直合作的伙伴,在利益受损后,选了不同的处理方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男人没再说话,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可背对他的女人看不到他的点头,只能听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
如果夫妻有红线,那红线在此刻被一再地拉伸,是她在这头燃着复仇的火,是他在那头守着现实的秤。
在火烧过去前,会被剪刀剪断吗?还是说……
——
苏甜被开除时,她已经知道了背后的真实缘由,在同事同情和老板打量的视线下收好赔偿,很快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
这份赔偿足够他们家挺一个月,但这还不够,因为他们家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