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已经将他视为中国人工智能的领军人物，他的名字多次登上主流媒体。

名利双收说的就是当下的江鸣。

李焕走进实验室，和几个人聊了聊近况。江鸣一直在旁边听着，欲言又止。

等其他人散去，他终于鼓起勇气，有些局促地开口：“李总，过年我想回老家一趟。”

李焕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鸣赶紧解释道：“就回去几天，陪陪父母。他们年纪大了，我这一年都没怎么回去……”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自从加入橙子科技，他签了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他脑子里装着的，不仅仅是灵犀大模型的核心代码，更是那些超越对手的可能性。那些算法，那些思路，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关键细节。

对于某些人来说，他就是一个行走的金矿。

不说策反他，只要简单的物理消灭他，就能极大地延缓研发进度。

这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李焕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应该的。富贵还乡，人之常情。”

江鸣松了一口气。

李焕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安保措施要加强。”

江鸣连忙点头：“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尽量低调，不惹人注意。”

李焕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一种见惯风浪后的通透：“你以为低调就安全了？你以为不惹人注意就没人找你？”

江鸣愣住了。

李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安心回家过年。剩下的，我来安排。”

江鸣离开后，李焕掏出手机，拨通了郑红云的电话。“郑叔，过年好。”

电话那头传来郑红云爽朗的笑声：“过年好，怎么，大过年的，有事？”

李焕没有寒暄，直接说了江鸣要回老家的事。

大年三十上午，江鸣乘坐的黑色商务车在一队警车的护航下，缓缓驶入老家所在的镇子。

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村庄，从宽阔的柏油路变成了狭窄的水泥路。那些熟悉的景象一一掠过——小时候爬过的树，捉过鱼的小河，还有那家开了几十年的小卖部。

江鸣靠在座椅上，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