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知道那株苗的事。”走出会面的茶馆后,谢商陆得出了这个结论。
“确实不像,”周续断也收起了那标准的商业微笑,“如果知道,他应该会选择弃车保帅。”
周续断给谢商陆开了车门,自己也绕过去上了车,笑着道:“如果没有那株苗的事,小陆,你也会心软一些的吧?”
谢商陆瞥了他一眼:“用你多嘴!”
周续断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谢商陆向来是个豆腐心,如果丁教授单纯地为救自己父亲盗取实验成果,即便谢商陆会按照谢隐的意思追究,但也会顾及那位年迈的老父亲给他一些照顾。
但有了苗的事情,那就是故意在针对谢隐了,谢商陆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过了一会儿,谢商陆又道:“丁教授的父亲先关注一下,小隐的菌还没有投入市场,那些人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都还要谢总教的话,”周续断看着前方笑笑,“那我这秘书就别当了。”
谢商陆垂了垂眼睑,嘴角挑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因为手办的出现,贺岁安回去后,又把那个罐子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谢隐做了一些记录后才出来,倒了杯温水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感觉还是有bug呀,”贺岁安没有去接水,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要说罐子和手办都是思思造出来的,那之前的罐子又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思思之前也做过,只是他自己记不住了?”
谢隐也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罐子看了一会儿:“应该不会的安安,如果是这样,那些人应该见过这个罐子。”
“那要是他被抓之前做的呢?他之前的事情不是都记不清楚了吗?”
谢隐刚才也是在思索这个可能性,毕竟思思因为受折磨,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偏差,而这段时间又显示出,他的确有着非同一般的科技天赋,难道真是他很小的时候造出过这种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