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河惨叫连连,求饶声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凄厉,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留下沈万河躲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浑身肋骨都被踢断了几根。
他蜷缩在船板角落,嘴角溢血,眼神中满是屈辱与绝望,像条丧家之犬。
冯蛮啐了一口:“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一刀宰了你。”
他吐出一口浓痰,不屑地扫了沈万河一眼,仿佛在看一堆烂肉。
你低头又看向船上的其他人:“我看你们的诚意有点不太够啊!”
众人吓得惊若寒蝉,赶紧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上交给了冯蛮。
有人颤抖着摘下祖传玉佩,有人含泪掏出珍藏多年的灵石,生怕慢了半步。
冯蛮看着手里的十几个储物袋,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掂了掂手中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当他目光落在最后面还没有动的秦峰跟花不羁身上时,顿时面露狠色。
他已经这么杀鸡儆猴了,那两个货居然还无动于衷,而且还是两个神体境的蝼蚁。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遭殃。
其他人也都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秦峰二人。
有人暗暗冷笑,有人摇头叹息,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平衡感,总算还有人更惨。乐文趣书屋
花不羁有些紧张的问道:“秦兄,怎么办?”
他悄悄拽了拽秦峰的衣袖,手心全是冷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冯蛮听见。
秦峰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都不用办,我们不是买过船票了吗。”
他语气平淡如水,仿佛眼前凶神恶煞的冯蛮不过是一阵拂面而过的微风。
冯蛮听到这话都被气乐了:“我说小子,你还真天真啊,你怕是没有看清现在的情况吧。”
他握着刀走近两步,刀锋上还沾着沈万河的血,在海风中散发腥气。
“在这茫茫大海中,现在这艘船我们说了算,别说要你的钱,就算要你的命,都没人管。”
冯蛮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眼神凶狠如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