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把被伏地魔掀起一角的衣服盖了回去。
伏地魔眼神一暗,下意识就想要扯掉。
阿布拉克萨斯及时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很轻,比伏地魔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听到的都要轻。
但他却不陌生,因为很久之前,他就已经从阿布拉克萨斯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嗓音。
迷情剂,众所周知,最有效的爱情魔药,却不是最厉害的控制魔药。
那么,为什么他会选择用迷情剂去控制马尔福?
伏地魔的思绪忽然变得很缓慢,像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棉花丝。
外里松软,里面却又缠得很紧,紧到他想起了一些并不重要的记忆。
魔法界陷入黑暗统治的第五年。
已经没有哪个纯血家族再提及马尔福家族。
伏地魔进来时,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窗边,曲着腿,穿着一件素色的丝质睡衣,透过玻璃,垂眸盯着远处。
屠戮归来,袍角还沾着未干的他人鲜血,伏地魔却故意不换装束,任血血腥气在周身萦绕凝结。
哒哒——
望着远处的金色人影在血腥气中转头,银质链条在雪色脚踝勒出细痕。
伏地魔盯着阿布拉克萨斯骤然绷紧的脊背,嘴角赫然勾起。
“闻到了?”他摘去斗篷,凝着血痂的指尖划过冰冷布料。
血腥气在房间逐渐发酵。
阿布拉克萨斯睫毛轻垂着,没有看他。伏地魔走近一把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拇指重重擦过对方苍白的唇,“斩草除根,你教过的。”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空气很静,甚至能听到彼此呼吸的轻微缓声。
伏地魔盯着那双浅灰色瞳孔里浮现的扭曲。倒影,突然将人狠狠扯到面前。
指尖抚过阿布拉克萨斯微不可察颤抖的肌肤。
“冷吗?”他贴着有些冰凉的耳尖嗤笑。
喉间血腥翻涌,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段略微颤栗的脊椎。
最伟大的白巫师并非浪得虚名。
窗外北风卷着碎雪,将满室血腥酿成更稠的毒。
“抖什么?”伏地魔不满,掐着那段清瘦腕骨按在窗边,忽然俯身咬住颤抖的喉结,“怎么不问问死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