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容颜,嫁给他,那简直是自己赚了。
伯爵的身份,那更是不得了,嫁给他,那简直赚翻了。
可是,这副皮囊下面,是一颗冰冷狠厉的心。
甚至,这颗心的目的是想摧毁整个白家。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还手握着白家人的命脉。
如果说牺牲一个自己,就能换来整个白家的安宁,那她也算值了。
只不过,刚好爵爷的种种行为,已经让她预见了悲惨的将来。
“爸爸,您真觉得爵爷会帮我们?”白星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白虎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
他怎么会不知道爵爷这个人,现在只不过是他们还有点利用价值。
当有一天,他不再需要他们了。。。。结果他不敢去想。
白星看着父亲鬓角那几丝刺眼的白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她忽然笑了笑,笑意却比哭还难看:“也好,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打算为自己活。。。”
白虎终于抬头看她,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愧疚:“星儿,是爸爸。。。没。。。本事。”
“别这么说。”白星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袖口,指节泛白,“至少现在,咱们还能喘口气。”
可这口气能喘多久?他们无从而知。
她想起方才爵爷离开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扶手上。
那双手,能轻易捏碎人的喉骨,也能在谈笑间让整个白家万劫不复。
“爸爸。”白星忽然压低声音,“他最近,是不是常去后山?”
白虎神色一紧,猛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白星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叹息,“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张棋盘。。。而我们,都是他棋盘上的子。”
她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
“可就算是子,我也得。。。想办法。。。替白家留一条活路。”
晚风吹过庭院,枯叶簌簌落下。
谁也没看见,白星袖中,一枚小小的铜钥,正被她握得滚烫。
“星儿。。。爸爸知道你委屈。”白虎老泪纵横。
白涛跟着爵爷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