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提前准备好了要演出的歌曲,在即兴表演时稳妥完成任务,收获了一波新粉丝。
陈房霖安排他们参加这次活动,一是为了刷脸,让长野的知名度提升,二是乐队之间相互交流,多观摩其他乐队的特色,与不同的人接触,往往能迸发不一样的灵感。
乐队的人倒是也没闲着,丁暮等人和张蕴免他们玩得挺好,一见面就聚在一起,汪夺也是个自来熟,谁都能攀谈一两句,至于谭希,她大部分精力都用来演出了,剩下的部分一个劲儿地盯着周玄莹去了。
队里只剩下司隐和商余行,坐在一小圈领域里,谁也没说话。
从上次在工作室交谈之后,司隐一如既往言行自然,反倒是商余行有点别扭,似乎刻意避开她,除了必要的交流,也没像往日那般相处,减少了与她的互动。
司隐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鉴于妨碍不到正事,她也就没说什么,组建这个乐队时,她就与商余行说明白了,现在希望他能早点想开,摆脱不自在的心思。
所以,她故意留给他空间,除了公事,几乎不找他。
长野演奏的歌都总结在一张新专辑里,里面包含了十几首不同风格的乐曲,有前不久才发行的【浮空】,也有司隐大学时期作的【冷雨】。
但是因为时间有限,他们只演唱了其中一部分,以【浮空】为首,剩下的歌迷可以自行在网络上听。
回程是在第三日下午。
叶之岭果然来了,谭希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扑进他怀里,冲站在不远处的周玄莹和叶清川挑了下眉,颇有些恶心他们的成分在。
果不其然,周玄莹原本伪装极好的表情,在看见叶之岭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上谭希的腰时露出了破绽,闪过一丝厌恶。
司隐将一切收入眼底,适时提醒谭希:“差不多得了,惹了她,糟心的还是你。”
“行吧,我这次就大发善心,不继续戳她肺管子了。”谭希踮脚在自家男朋友脸上亲了一口,眉飞色舞地拽着人走,一脸高兴样。
回程的路上,谭希上了叶之岭的车。
司隐跟乐队车,坐在汪夺身边,听着他念叨接下来的行程。
本城汇演,广告拍摄,新歌见面会……
安排的比之前紧促多了。
司隐一个个听过来,眉头略微皱了皱,有些诧异,问:“这都是高标准,不是我妄自菲薄,长野几乎没有这样的资源,陈房霖为何下这么大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