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诺心看出了我的神情不对,误以为我已经查到了真相,又或许是这百年的主仆情分,她不愿意再骗我了,总之,她终于对我讲了实话。”
话到此处,应漓的声音又不禁哽咽起来:“她说,域危在我之前,确实是有个未婚妻,那个女子是域危的青梅竹马,名为风栀,在我来之前,她一直都在仙盟里住。”
“不但如此……那个女子还怀了身孕,她和域危已经定了亲,连请帖都发出去了。”
应漓到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诺心当时跪在地上对她说的话——
‘……盟主之前是很爱风栀小姐的,但就在夫人您来仙盟的半年前,盟主不知怎的性情大变,一次外出回来之后,就表现的完全不认识风栀小姐了,不仅宣称已经找到了心爱之人,半年后便要成亲,还说风栀小姐是个骗子,令使者将其赶出了仙盟。’
‘我们当时都以为盟主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和风栀小姐吵了架,有一直照顾风栀小姐的侍女替风栀小姐说话,但盟主却是大发雷霆了一番,将那名求情的侍女处死了。’
‘盟主将风栀小姐赶出了仙盟以后,便在仙盟立下规矩,以后谁再敢胡说,便一律处死……夫人,诺心并不是有意骗您,而是诺心真的害怕……’
思绪回拢,应漓已经哭的有些喘不上气,她红肿着眼,开口道:“若曦,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名女子也不会被域危赶出去,是我破坏了他们的感情,那个女子还怀着身孕……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
浮笙听着应漓的话,只觉得心里也密密麻麻的跟着疼,她从未见过应漓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应漓这么多天,会是这样的反应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善良如应漓,这消息不仅仅毁了她和君域危之间的爱情,还让她饱受良心的谴责。
她甚至,连一个埋怨指责的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