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烈的心绪起伏,也影响着浮笙的心态。
但她终归要比君雾池冷静的多,她试图让君雾池的情绪不要影响自己,然后透过君雾池的眼,认真的看着应漓的嘴巴。
浮笙并不懂唇语,但依然能从嘴型看得出,应漓一直在反反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
君雾池视角里的猩红之色越来越深,眼球像是被泡在血池里一般,视野越来越不明晰。
浮笙死死的盯着应漓的嘴型,在血色完全吞没君雾池视野的前一秒,浮笙豁然贯悟,忽然就看懂了应漓在说什么。
读懂她口型的瞬间,浮笙愣住了。
她先是觉得奇怪,随后便是疑惑。
眼前已经完全被血色占满,耳边也被尖锐的乐声侵扰,君雾池崩溃的心态影响着浮笙,但此时此刻,她反而出奇的冷静了下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为什么应漓要这样说?
感到疑惑的瞬间,浮笙的灵魂蓦地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