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拎着耳鼠,在雾霭中疾驰。
他此刻无暇分辨具体方位,只想尽快远离那片,有个深浅不知的老怪物存在的区域。
在察觉棘手后,渊第一时间,便带着耳鼠远遁。
他能感觉到,同是神纹境,但那老者战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去硬撼,有稍许胜算,那也绝对是得不偿失。
“瞧你干的好事!” 渊的声音有些冷厉,他仍像拎小鸡一样提着耳鼠的后颈。
耳鼠的大耳朵被风吹的贴在脑袋两侧,模样滑稽。
“我、我也不知道那老东西这么邪门啊!” 耳鼠哭丧着脸,四肢在空中徒劳划动着。
“看着明明就是个快入土,还受了伤的倒霉蛋,谁想到是块裹了泥的老铁坨!”
“老大,这次真不怪我,是那老梆子太能装了!”
“不怪你?” 渊冷哼一声。“贪心不足,冒进失察,差点把命搭都进去?”
耳鼠顿时蔫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辩。
但其心里还是将渊狠狠数落。
“对,你不贪心,你不贪心你跟来干嘛……”
他心中也是后怕不已,那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这次真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偷偷感应了一下身后,除了雾气,并无任何被锁定的感觉,那老者似乎并未追来。
“老大,那老怪物……没追来?” 耳鼠小心翼翼问。
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神念早扫视着后方及周围的动静。
的确,除了此地常有那种不适感,他并未感知到那老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