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幅画像是不可能回答自己的,宇文世又来到另一幅画像前,明明是同一个人,不同于之前的温润如玉,这幅画上的他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此时宇文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时他说的话:“皇上你先走!等我收拾了这几个小喽啰就去找你……”
虽然身上的白衣已经血迹斑斑,但他还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怒视着前方,手中的乌金剑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宇文世怔怔地看着又自言自语道:“朕没想到,这竟然是朕看到你的最后一面……”
“你说你怎么那么笨呢?几个不起眼的小喽啰就能要了你的命……”
“朕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把你一个人抛下……”
“但朕绝对没想到……”
“你会丧命在那几个小喽啰手里……”
一行热泪顺着宇文世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身后的侍卫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宇文世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阿忠,他走了多少年了?”
侍卫抽泣了一下说道:“回皇上,他已经走了二十一年了……”
宇文世呆呆地重复一遍:“是啊!他走了二十一年了……”
“阿忠,陪朕出去走走吧!”
两人一起来到了望都城郊区的一所民宅,刚走进院子便听到了里面一老一少的对话声:
“禾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再拖就把自己拖成老姑娘了,你看镇上的陶书生怎么样?他性情温和又学富五车,现在开了个书院……”
“哎呀,不要不要,他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遇到危险时别说他保护我了,还得我保护他呢!”
“好好好,那就不考虑他,那你看齐猎户怎么样?他身体壮实……”
“不要不要,他完全就是一个大老粗……”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我要找的人嘛!首先要长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其次要文武双全,最后还要有精明的头脑过人的智慧,还要为人低调不能嚣张跋扈……”
“唉!你说的这样的人上哪里找啊?”
“外祖母,您就别操心我的事了,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能保您后半生衣食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