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戳向温残,那随意又轻蔑的姿态,活脱脱就像是在猪肉摊上,指着那些被随意摆放、论斤论两叫卖的猪肉,没有丝毫对人的尊重。
“你看看,刚刚温残那白眼狼竟然还幸灾乐祸,福福都昏迷了,他不仅不关心福福,还在那里笑,这像什么话?这个儿子,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畜生儿子啊!我真是造了孽啊!”
虞梅梅看似在苦口婆心地劝温天纵和君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故意激化矛盾。
她此刻心里气得要命,只觉得不打一顿温残,这口气就怎么也顺不下去,说不定真会气出乳腺癌来。
君欣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温残拉到自己身后,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般,将他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温残身形高大,比君欣高出一个头不止,可此刻站在君欣身后,他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全。
那感觉,如同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突然置身于温暖舒适的暖房之中,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殆尽。
他目光炽热而坚定地凝视着君欣,心底暗暗立下誓言:“我一定要好好孝顺奶奶,给她养老送终,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最无忧的老人。”
从这一刻起,君欣在温残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成为了他心底最重要的人。
温残本就是一个内心渴望温暖与爱的人,只要得到一点点温暖、一点点爱,他便愿意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的一切。
而君欣,却全然不知温残此刻内心的想法。
她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地望着温天纵和虞梅梅,眼神中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
温天纵和虞梅梅见君欣如此护着温残,心中的不满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瞬间爆发出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便齐齐冲向君欣。
他们实在忍无可忍了。
在他们看来,温残对温福福昏迷一事幸灾乐祸,若不狠狠教训一顿温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