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放下这份报告,深深的看了刘志远一眼,“这几份报告,写了多久?”
刘志远笑了笑,“总的来说...三年?”
从他发现了这些事,就开始筹集各种数据,想着这份报告,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敲门砖。
但他也知道,这份报告也很危险。
给对人,是机遇。
给错人,就成了危险。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内心有种预感,这人可以让他如愿。
“这份报告对我来说很有用,想要什么....”
刘志远看着陈最,说道:“慕容书记见笑,”
“我之前看过您的一篇文章,您对 “沉疴” 的 “解剖式” 洞察...让我很是佩服,”
他这话可不是恭维,而是深深的折服。
刘志远被折服的,绝非文章的辞藻华丽或观点激进,而是文字里藏着的 **“懂规则更懂干事” 的官场智慧 **。
—— 那种既能点透积弊、又不越界妄议,既守得住分寸、又藏得住锋芒的通透与务实,恰好戳中了他在学校几年来 “想做事却怕踩线” 的迷茫。
说到这,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最,“我在学校四年...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也略懂一些政治工作....”
“您要不嫌....我想跟着您...”
够直白,够大胆。
“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刘志远笑着开口:“那恰好,我很有用....”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陈最低声一笑,摆手道,“明天过来,带着我们到处转转....”
刘志远点头,“好的,”
凌霄把他送走,回到房间,犹豫着开口:“他身份毕竟不明...三爷...”
陈最笑了笑,“先看看吧,”
“有个熟悉的人带路,总比我们瞎逛好,”
凌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