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琂的未来,该是有无限可能的,不是被‘天才’两个字钉在一条路上。”
“少年班很适合他这个年纪接受知识,但该学的学完,他应该回到外面的自由天地,选择自己想走的路,”
白允谦还是不赞同,针对这种教育方式,跟陈最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没辩过他,无奈叹息:“那就按照你的方式来吧,反正是你儿子,”
陈最笑了笑,“那孩子的事就麻烦二舅了,”
“....嗯,你的工作怎么样,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没什么难事,哦对了二舅,义务教育学校扩容这块,您是不是有资料,给我找找,我想看看,”
白允谦:“好,明天传给你,”
“谢谢二舅,”
“臭小子,都是一家人,谢什么....”
陈最笑着开口:“外公身体怎么样,”
“.....前段时间去北郊山住了几天,在那认识几个钓友,天天钓鱼,兴致高的很,”
“挺好的啊,那就让外公多住一段时间....他老人家现在在哪,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好,”
白允谦,“在家,前两天刚回来,”
“二舅,那我先挂了,去跟外公聊几句,”
“去吧,”
陈最换了个号码拨过去,“外公...”
问候了他的身体,正把话题往孩子身上引,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伸展着懒腰走进客厅,听到声音扭头,看到陈最绷紧了身体点了点头。
陈最冲他摆摆手,对白老爷子说道:“外公,我好的很,嗯,您放心,工作也不忙,”
“上次?那是去调研,十几个县呢,忙点不是应该的吗,报纸...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