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端着杯子,冲一旁的警卫抬了抬下巴,算是示意,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的烈意混着慵懒的醉意一同涌上来,他放下杯子,动作慢了半拍,也起身离桌,脚步微微有些虚浮,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姿态,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翌日晨。
陈最是被枕边大哥大的震动声吵醒的。宿醉后的脑袋还有些发沉,他闭着眼摸索着拿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迷糊:“嗯?”
对面的李易轻声道:“市长,车马上到宿舍门口了,”
“…… 好。” 陈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指尖揉了揉眉心,缓了缓酒意残留的钝痛。
他起身坐起,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肩背,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上一身清爽的浅灰色运动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利落,拎起放在床头的公务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刚到客厅,客卧的门也应声打开,警卫问道,“这就要走吗,”
陈最轻嗯,从口袋拿出一把钥匙扔给他,“这里的钥匙,给你一把,走的时候锁上门就行,”
警卫接过钥匙,道了声谢。
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转身重回客卧。
汽车已经宿舍门口,看到陈最走出来,李易下车,给他拉开车门。
陈最坐上车,跟钱秘书长等人轻轻颔首,坐稳后,闭目养神。
汽车缓缓驶离宿舍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一路疾驰,车窗外的景致从郊外的疏朗渐渐过渡到市区的繁华,抵达新阳市区时,已近正午,日头升到半空,阳光铺洒下来,暖得有些晃眼,将街道、楼宇都镀上了一层亮堂的金边。
街边的商铺早已敞开大门,下班的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钻进巷口的小饭馆,或是在路边的小吃摊前驻足,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司机很懂事的把车停在陈最住处不远的街口,车刚停稳,李易便率先下车,快步给陈最拉开车门,“市长,到了,”
随后又拎起放在后备箱的行李,快步跟上陈最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朝着住处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庭院里,透过阳台的雕花栏杆,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