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一直等着陈最回来。
看到他醉的这么厉害,家里佣人开始忙活,端上醒酒汤。
慕容泊琂从楼上下来,扶着陈最要去洗澡。
陈最侧眸,懒洋洋的看着他,“儿子,真是长大了啊,”
他刻意的脱了几分力气,竟然能扶着他上楼梯。
慕容泊琂手上用的力度更大,笑了一声,“是啊,儿子长大了,爸爸,您能不能减少点工作量啊,儿子看您这样真的很心疼,”
“不工作也没什么,反正有儿子养您呢,”
陈最低声笑了笑,抬手在他头上胡乱的揉了揉,“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口气倒不小,”
“哎呀爸爸,我知道我还小,但是我总会长大的啊,”
“.....家里的生意都不需要您应酬喝酒,您看看您这,满身酒气的,”
“小小年纪,事还挺多...”
陈最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慕容泊琂敲了敲浴室门,笑着问道:“爸爸,您自己可以洗吧,”
陈最无奈的应了声,“我还没老到需要你伺候的时候,”
“....给我拿个浴袍就出去吧,”
“哦好,”
慕容泊琂从主卧拿出一套浴袍,放在卫生间门口,“爸爸,我放门口了,”
“嗯...”
热水冲刷掉一身酒气与疲惫,陈最裹着浴袍下楼时,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暖融融的光。
慕容泊琂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碗温着的醒酒汤,见他下来,立刻起身递了过去:“爸,”
陈最在他对面落座,接过白瓷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低头喝了两口,清甜的汤汁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酒后的干涩。
他抬眼看向儿子,少年身形已经抽高不少,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却又藏着青春期的沉静:“在家待得无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