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正缓缓沉向西山,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黑色轿车拐入巷口,轮胎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稳稳地停靠在四合院门前。
陈最刚打开车门,就闻到一股清淡的桂花香气,带着家里独有的温润质感,迈步下车,抬头望了一眼熟悉的四合院,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游子归家,饶是他历经宦海沉浮,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此刻心底也难免泛起几分柔软的波澜。
慕容泊琂摘下耳机,跟在陈最身后走进家门,吸了吸鼻子,“嗯,我已经闻到饭菜香味了,”
陈最勾唇笑了笑。
院墙爬着些许翠绿的藤蔓,老槐树伸展着茂密的枝丫,投下斑驳的树影,与地上的光影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安宁祥和。
父子二人并肩走过前院,绕过角门进入内院,便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静立在那里。
他梳着整齐的黑色短发,发丝在余晖下泛着柔软的光泽,额前碎发修剪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小小的脸庞轮廓干净利落。
他身形站得笔直,约莫一米三七的个头,在十岁孩童里不算格外突出,却因脊背挺拔、姿态端正,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利落矜贵。
米白色针织衫合身地贴合着小小的肩背,牛仔裤长度恰到好处,衬得双腿修长,即便站在那里不言不动,也像一株精心养护的小树苗,沉静又端正。
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来。
露出一双惹眼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弧度,眼型狭长清亮,像浸在晨露里的墨玉,明明是孩童的眼眸,却透着几分超越年龄的沉静与灵秀。
慕容知远看到两人,没有像寻常孩子那般雀跃扑来,只是静静站在花圃旁的青石板上,见陈最和慕容泊琂看来,才微微颔首,眼尾的弧度柔和了些许,唇角极淡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又透着几分克制:“爸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