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低了低头,“好的三爷,”
“要不要让人给您送点茶点过来...”
陈最摆摆手。
林经理慢慢退了出去。
一旁的软软晃了晃手中的宣传册,“爸爸,我要是想把这套首饰拍下来,需要准备多少钱?”
陈最头也没抬,“你的钱够,”
“哦...”
软软笑着把宣传册放在一边,来到水吧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陈最将自己刚翻看过的文件递向慕容泊琂,指尖轻叩了下文件夹边缘,语气平淡:“你也看看。”
“...好...”
把文件递给他,陈最拎起其他资料站起身,脚步轻缓地走进书房。
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他深色的衣摆上投下一道浅淡的光影。
慕容泊琂把文件翻看完毕,略微思忖片刻,起身走到书桌前,对陈最说:“这些账,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陈最侧了侧身,挑眉示意他走近些。
慕容泊琂上前两步,陈最接过他方才递来的文件夹重新翻开,指节叩了叩桌面,声音沉缓:“望北楼的账,是这么看的....”
“客房的账目...这些...是基础的房费、服务费、餐食费、”
慕容泊琂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落在一处数额异常的条目上,抬眼问:“那这个条目指的是?数额还这么大。”
陈最抬眼,轻声笑笑:“要想从望北楼得到消息,就必须得付钱,这一笔,是买消息的费用。”
“根据消息的等级、涉密程度,价钱天差地别。”
慕容泊琂翻开账目的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处问:“这个呢...”
陈最俯身,指尖落在那处标注上,细细为他拆解。
喝完一杯水的软软在这待的没意思了,抬眼看向他们,“爸爸,我出去找团团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