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落得极轻,极慢,时断时续、忽轻忽重,似是每一步都落得犹豫。
由此可见,来人内心有多么的忐忑不安。
陈最漫不经心的掀开眼,声音淡淡,“过来...”
苏悦的身子僵了两瞬,随后站在原地踟蹰不定,下一秒才又慢吞吞地踏出半步,声音带着慌乱,“三...三爷,”
她挪动到陈最身后,缓缓蹲下身子,小手怯生生的落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
陈最的肩膀挺括,小手很柔软,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不得章法。
他拍了拍她的手,抬手拿了杯茶,轻抿了一口,随后淡淡开口:“不用捏了,”
他看了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小清新的白色长裙,应该很适合跳舞。
“跳一段...”陈最施施然的挑眉。
“...好...”
苏悦应了声,指尖还僵在陈最肩头,好半晌才缓缓收回,指尖蜷了蜷,像是在给自己攒一点底气。
她站起身,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水汽,漾开一层浅浅的湿痕。
脑子里浮现出舞蹈的要领,让她原本局促的站姿慢慢舒展开,脊背轻轻挺直,脖颈线条柔和得像一弯新月。
苏悦很
那道脚步声响,碎得像被风揉散的落叶,一下,又一下,裹在水汽里,软绵又迟疑,带着几分悬在半空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