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这么大方,到让神玄执有些不敢上前。
按照他对青古的了解,突然转变,定有阴谋。
神玄执将床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来连房梁也没有放过。
裴青小心翼翼问道:“你是在找奸夫吗?”
弯腰看床下的神玄执僵住了,起身后干咳一声,缓解尴尬。
“只是想参观一下裴青你的房间。”
裴青:“原来大人对底层装修感兴趣,要不要把地板掀起来,您看看夯土颜色?”
“不必了。”
裴青再次调整情绪:“那么,圆房吧?”
“可以。”
裴青:[可以个鬼!]
裴青:“您是不了解流程?还是觉得咱们现在的距离刚好合适?”
“什么意思?”
“大人,你站在离我二米远的位置不动,请问是有那么长吗?”
刚看完“启蒙书”的裴青,大声质问。
并且扫过某处。
神玄执感受到打量的目光,罕见红了脸。
“刚想起来,有重要政务未解决,你先睡。”神玄执溜了。
… … …
“你是说,夫君他临阵脱逃,溜了?”裴古嗑着瓜子,眼里全是八卦。
裴青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
“妹妹,我觉得狗东西的美色,我是尝不到了。”
“姐姐,你可不能这么想,咱们姐妹后半生的幸福可全靠姐姐了,你要是睡不到夫君,我岂不是更没有戏了。”
“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实在是姐姐无能为力。我都坐在床上,拍着床让他上来了,他居然转身逃跑!我觉得他不是个男人,不然你红杏出墙算了。”
裴古又哭了:“姐姐,这么多年,我只看上了他一个男人,姐姐你就帮我嘛。
我觉得不是夫君不行,而是夫君害羞了。”
“害羞?你是说那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阴狠无比的左相大人会害羞?”
“他是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但是在这方面,也许还是一个新手,这新手害羞很正常嘛。
姐姐,不如你再试一试?”
“他都不来我房间里,我怎么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