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爷可称当今蛊术第一人,这次估摸又得劳烦他老人家了。
“你是想找先前跟我说过的那位前辈帮忙?”,玉儿问。
“是啊,只能找他老人家帮忙了!”,我说。
玉儿摇了摇头,“这灵尸并不是蛊,而是咒,上古人皇时期,流传了很多咒术,只不过绝地通天之后,大部分都遗失了。”
咒术也属巫术的一种,与所传诅咒有些相似,但更胜之,因为诅咒只能算咒术的冰山一角。
“还有一个办法...”
玉儿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什么办法,你说!”
“你先前不是说想学我们这一脉的风水相地之术吗?”
她这一说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把破解咒术的法诀教会我...”
她点了下头,“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可以先将尸体封镇起来,等我恢复了再弄...”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这样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这丫头血契还没恢复,我怕这样她身体吃不消。
“只是将这一脉传承给你,不会有影响...”
“嗯,好吧!”,我轻点了下头。
玉儿按住我肩膀,踮起脚额头与我眉心碰了一下,一道金芒涌入我脑中,执令人一脉各种法术要诀,风水阵法出现在我脑中。
还有一道特别温和的气息,寄居在了丹田处。而万里山河卷上也多出了一个名字。
“血契!”,我体内真气流转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那道气息却是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这血契好似并不只是单一的传承,更像是一种功法,先前王老神医说的,血契关乎执令人一脉体内的长生秘法,应该就是这东西了。
“有什么感觉没?”
见我闭眼许久不语,玉儿抬手戳了戳我。
“啊,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我得消化一段时间!”,我睁开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