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青羊羊凉掉的咖啡换成热的,在杯垫下压了一颗糖。
“她说她一定能做到。”美羊羊重复了一遍。
剔博士看着她。
“你知道那不可能。”
“她知道。”
“物理法则不会因为她‘不怕’就改变。”
“她知道。”
美羊羊的声音很平,没有争辩,没有说服。
“她知道可能性趋近于零。她知道四年了,她还在原地打转。”
她顿了顿。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
剔博士没有说话。
“她还是说一定。”
美羊羊低下头。
剔博士看着她。
“你问她为什么了吗。”
美羊羊没有回答。
她没办法回答。
因为她知道为什么。
她那天就站在青身边。阳光从窗户切进来,青转过头,眼里的水光把那一瞬间拉得很长。
青没有说为什么。
青只是看着她。
像在等一个不需要问出口的问题。
美羊羊没有问。
她把咖啡放下,把糖压在杯垫下。
她错过了那个瞬间。
也许那不是错过。也许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接那句话。
也许青等了三秒。
也许青等了很久。
美羊羊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那以后,青不再说“万一”了。
“她找到了比成功更重要的事。”剔博士说。
不是疑问句。
美羊羊没有说话。
“是你。”
美羊羊没有说话。
剔博士看着她。那目光没有温度,但也没有嘲弄。只是看着。
“你爱她。”剔博士说。
陈述句。
美羊羊没有回答。
她没有说是。
也没有说不是
她只是站在那里坚强的盯着他
但她也没有否认。
剔博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