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净之一口气说了一串方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然后呢?”杜艳也喝了口茶,问道。
“前几天倒也无事,舍妹每日就是带着两个丫鬟逛逛宁州城,而且也会提前讲行程告诉给我。”荷净之接着说道,“但后来……”荷净之脸色突然一冷,又说道,“她突然就不再汇报行踪,问她也是支支吾吾不说。”
“那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呢?”杜艳问道。
“她们两个也不知道。”荷净之皱着眉头,说道,“因为后来舍妹压根不让她们跟着,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又做了什么?”
“失踪了?”杜艳又问。
“没有。”荷净之摇了摇头,说道,“刚开始几天,舍妹都是辰时出门,酉时便回,所以我没有重视。”
“后来呢?”
“我起初虽然没有重视,但舍妹是五毒教圣女,又是第一次出十万大山,圣主自然对她格外留意。她如是几次自己偷偷出去,早被圣主安排的暗探调查的一清二楚。”荷净之说道,“直到三天后,暗探将那些消息告诉我,我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早出晚归。”
“她去做什么了?”杜艳问道。
“她是去偷偷和一个人私会。”荷净之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什么人?”众人都来了兴趣。
“一个男人,准确的说,还不算一个男人。”荷净之说道,“他不过十七八岁,还算个男孩。”
“十七八岁,也是男人了。”百里牧云接话说道。
荷净之抬眼看了看百里牧云,没有回话。
“荷少主应该知道那男孩是谁吧?”杜艳问道。
“宁州州主府的小少爷孙少茗。”荷净之说道。
“州主府的小少爷。”杜艳说道,“这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