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这件事勾起了他的兴趣,或者触及到了他的底线,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黑黑的肚皮就像墨鱼汁,不吐便看不到。
不过在幸村看来,不二的性格很合他的胃口,至少在互相坑蒙拐骗的时候不至于太无聊。
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我还是很矜持的。”幸村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不二看得出来,他的这种态度完全就是想说鬼话但是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人格,羞涩又拧巴。
“好好好,您幸村大神矜持又懂得怜悯终生,真是可怜真田了,没有在您怜悯的名单内。”
幸村转过头瞪了不二一眼。后者只是淡淡一笑。“要不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
早上就没吃东西,现在都半上午了,肚子确实也有些饿了。路边的汉堡店没有什么吸引力,但终归还能填饱肚子。
不过幸村不打算在这个路边店逗留,决定在车上解决饿肚子的问题。
两人买了汉堡之后就继续开车往前走。
周边的风景有一种人烟稀少的纯净,宽阔的原野,马路从中间蜿蜒穿过,辽阔的天空,虽然有些乌云,但依旧高阔。不要说日本,哪怕是在澳洲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身居城市也难以看到令人如此心旷神怡的景色。
“人类要是能够脱离群体,单独找个地方生活其实也蛮不错的。”幸村说道。虽然他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太过幼稚且理想化,但是如果能够保证生存的话,他倒是挺愿意在无人区生活的。至少和弦一郎一起就好。
不二没有反驳他。毕竟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这么想的,尤其是在因为工作累的睁不开眼睛,蜷缩在手冢的怀里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只想着若只有他们两个,在一个没有社交和工作烦恼的环境里生活,该多好。
他知道这些想法极其幼稚又太过理想化,牢骚便也只留在了心里。
人要活在现实中才有脚踏实地的存在感,过多的期望和幻想如果被意识到遥不可及,终究会耗费自己的心力,磨损掉人的意志力。
这些事情他以前并不在乎,反而喜欢这种无羁的遐想。直到手冢从U17训练中心离开的那一天,他仿佛刚从自己编织的梦中被叫醒一样。
就像有起床气一样,被从梦中叫醒的懊恼他只能冲自己撒。懊恼的裹挟着自尊,变成了泪水。
现在回想起来,反而已经没了当时的感触。
如果不是手冢走在他前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