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伊莱最煎熬的时光。
父亲像设定好的程序,每天准时出现在工作室门口,开着黑色轿车带他和妹妹去最高档的餐厅——
刀叉碰撞的声音让伊莱浑身不自在,妹妹却会被餐车上旋转的甜点吸引,小声问他“爸爸是不是变好了”。
“他给我转了七位数的钱,账户提示音在深夜响得刺耳。”
“带我们去奢侈品店,店员毕恭毕敬地跟在身后,他随手拿起一条钻石项链,说‘给你妹妹戴正好’。”
伊莱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甚至找到母亲的烘焙坊,放下一箱子名牌包,说‘以前是我不对,这些算补偿’。”
墨羽荨仿佛能看见那个场景:
伊莱的母亲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站在飘着黄油香气的柜台后,看着那些闪着光的奢侈品,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母亲把箱子推了出去,包袋从里面滚出来,落在地上像堆冰冷的石头。”
伊莱的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