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听到动静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栅栏看到被人抬着的大哥,他死死咬住唇在狱卒开门时他直往前窜被御林军反手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随意的把浑身是血的大哥扔在地上。
“大哥!”
双手一得到解放他就扑到地上扶起裴黎,狱卒和御林军瞥了两眼锁好门就走了。
“怎么打的这么重。”
裴黎眼眸低垂,声音暗哑:“皇祖父驾崩了。”
他拍拍裴衡的手,竟还扯起笑容:“大哥还能陪你几日。”
几日后就得上断头台了,裴衡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伯伯怎能如此!”
“早知如此……”
“阿衡!”
裴黎厉喝道。
“慎言!若真做了什么不忠不义大逆不道之事,咱们淮南王府真就世世代代背上谋反的罪名了。”
“可……”
裴黎叹口气,捂着胸口靠在栅栏上,他语气幽幽:“如果能用我和父王的死换你和母妃妹妹的余生平安,也值了。”
“大哥!”
少年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哽咽间再也说不出话来。
拐角处把他们的对话记下让人送去了宫中,半夜裴黎发起了高烧,狱卒们像是提前接到了吩咐愣是没走过来看一看,哪怕听到裴衡喊他们和裴黎痛苦的闷哼声。
子时,本就昏暗的大牢在夜里就变暗了几分,牢房两侧的火把也燃烧了过半,裴黎裴衡靠坐在牢房最里边,三位王爷被关押在前头最大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