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西晋,柳诚之脑海中浮现出闻昭和闻颜二人的脸,当初闻颜回国后还时不时的寄信给阿言,少说有百来封信,都被他私下拦截了,信中的内容不敢入目,全是问阿言有没有想她,还让阿言有时间去西晋玩。
哼!
即使做个卑劣的人,他都不会给闻颜机会让她接近阿言的。
许长宁靠在他胸膛上,等他们把北越国拿下,也是给苗疆人报仇了。
身后的人还在拿着湿帕子给她擦洗着身子,许长宁无意间侧身时察觉到什么,她笑了。
眸中情欲眼看就要压不住了,他抿紧唇垂眸看她,哑着嗓子道:“怎么了?”
“夫君,你好墨迹。”
嗯?
许长宁环绕住他的脖颈送上香吻,柳诚之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吻中,呼吸越发的急促,她嫌冷手伸到热水下,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对上她揶揄地笑容,他扬了扬眉。
“你看,我就说你墨迹。”
都这样了,还没任何行动不是墨迹是什么。
脑海浮现一丝清明,柳诚之这回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低头往水中瞥了一眼,他喘了口气,咬牙切齿道:“阿言,这是你自找的。”
水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地面很快变得潮湿,隐隐约约能听见细微的吟声。
他俨然是一副癫狂的模样,一晚上压了她不知多少回,许是知道接下来二人都要忙上好一阵,许长宁这回也没喊累,甚至还有力气反压着他,这更让身下的男人兴奋不已。
天色微明,屋中的动静才停下来。
……
坐着马车出了城,城外柳廷玉站在长长的车队旁正在等着她。
“宁宁,药草和粮草都准备好了。”
“谢谢爹。”
“一路多加小心。”
“知道了爹。”
裴黎下朝后,广平王颠颠的跑进宫来:“皇上,不好了!”
他手撑在门框上喘着大气:“太……太上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