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惬意的坐在摇椅上,跟着惯性慢慢来回摇晃着,他微眯着眼享受两个孩子给他喂水果吃。
嘴里的吃完了没续上下一口,他嗯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唰的睁开眼睛。
哦,原来是母老虎回来了。
许长宁拎着药箱风尘仆仆的从外头回来,就看到老头炫了一大盘水果,她放下药箱时裴川和裴落一溜烟的跑远了。
“祖父,我是不是跟您说过要控制血糖,水果的糖分很高的。”
严福站在一边不敢吭声,在她看过来时心虚的垂下头。
太上皇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可这丫头从不是个愿意吃亏的,她直接从药箱里掏出银针,尖锐的针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许长宁朝他微微一笑:“祖父,我替你查查血糖。”
“欸欸欸。”
他一个眼神严福立马挡在他身前,他从旁边探出头来:“你这丫头胆子是越发大了,我的血能那么轻易的给你马吗!”
“我懂,祖父是金枝玉叶,娇贵的很。”
“啥玩意儿,严福,你瞅瞅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许长宁揽住严公公的肩膀把他轻轻带到一边,严福早就习惯了,对上太上皇的眼神时他呵呵一笑:“奴才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拗不过长公主。”
银针刺破指尖,鲜血滴在之测试纸上,太上皇无言的看着她从药箱里拿出来的奇怪物件,丫头说是用来测血糖的。
许长宁看了数值后瞪了他一眼:“明早用早膳前空腹测一次。”
“祖父不配合我就把糕点水果全部撤了。”
太上皇靠在摇椅上喘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咯。”
他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南方官员们送来的边疆捷报,对裴衡研究出来的大火器好奇的很:“丫头,那火器可是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