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望着自己这位王妃:“是知道的不多还是不敢承认她做的事?”
他冷哼一声:“南明新皇没有传信来过问你的事也是放你一马了,我们之间的联姻对两国都好。”
“你若识趣,就回你自己院子里去,不要妄想插手本王的事。”
“我想你并不愿意被送回南明,对吗?”
裴嫣当然不想,她才来到东阳没几年,南明短短时间内换了皇帝,如今朝中新皇重用的全是许长宁身边的人,她回去岂不是找死,想到此她只能心有不甘的咬紧唇看着永王离去的背影,血腥味飘到鼻尖她都没松口,后头那群侍卫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和公主的床第之事若是被人知道他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从那之后裴嫣再也没有闹过,二人相敬如宾的过了好几年,在她们成婚的第五年裴嫣病逝了。
千帆倚靠在树杆上,冷眼看着花丛那边正在说话的两人,身下的树轻颤了下,桃五蹲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红缨和言淼不知在说什么,只看出二人唇边的笑意。
桃五瞅了瞅千帆的脸色,见他一副吃醋又不敢上前模样,无语道:“既然吃醋了为何不去和红缨挑明心意?”
“谁说我吃醋了!”
千帆睨他一眼,嘴硬道。
桃五耸耸肩:“得,是我说错话了,咱们帆哥才不是那种会背地里给情敌画诅咒圈圈的人。”
千帆:……
一连几日千帆都能看到他们站在一处说说笑笑,他微垂下眼眸,良久才低低笑了一声。
“你去?”
“请长公主成全。”
千帆跪在许长宁面前,一脸的坚决。
“此事你可与红缨商量过?”
千帆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他稳住心神,面色如常道:“属下的事何须与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