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良辰才说,“他走了。”然后打开了灯。
张梦洁眯起眼睛,忍受突然的强光,等看清男人的夜行服后,才意识到什么。“他跟了我多久?”
良辰思考片刻说,“可能是一天。”
女人的眼睛慢慢瞪大。
“你惊讶的时候真美。”良辰调侃说。
张梦洁叹气。“我不是惊讶,我是被吓到了。我得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喝点什么……压压惊。”
但冰箱里此时全是矿泉水。
每到此时,张梦洁心里都痒痒的。
不过,浴缸里已经有热水了。
女人褪衣,迈进浴缸,沉入水中。
良辰推开了门,拿板凳坐在门口,盯着女人光滑的上半身和水雾开始思考。
“在想什么?”张梦洁似乎习惯被‘偷窥’了。
“为什么,是谁。”良辰搓着下巴。
最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让女人思考他们哪里露出了马脚。
是谁——跟踪者代表哪方势力。
但想不通。
张梦洁说,“我要出来了。”
“哦。”玫瑰退了一点,关上了门。
张梦洁出水。
门一下被踢开。
女人又嗖地钻进水中。“你——”
“我想明白了!”良辰喊着。
“明白什么?”
男人露出熟悉的坏笑。“明天,答案将揭晓。我去会会他。”说完,他才关上门,又在缝隙中说,“那里稍稍胖了一点哦!”
一块肥皂从雾气中飞了出去,砸到了门板上。
稍顷,女人走出浴室,担心地问,“不会有什么事吧?”
但男人已经走了。
虽然刚刚的确被吓住了,但躺到床上,女人还是坚信自己的男人绝对会保护好自己,于是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休息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