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此刻,眼睛看不见的劣势就得到了充分凸显——傅绍言马屁拍错了方向,冲墙示好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当然了,这么干的结果也不全是坏的,就好比邢霏吧,看见他这样,到了嘴边的埋怨也就再没了出口的机会。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声后,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了傅绍言正对的地方:“他们说你受伤了,和郑队在一起?”
言下之意,你一个伤员不好好呆在该呆的地方,干嘛又跑回来?
哪怕邢霏已经把口气调到一个最稀松平常的频道,但声源方向的变化还是让傅绍言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误,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也咻一下从他脸上滑了过去,可就是一瞬,一瞬过后,他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舒坦地有些过度的表情。
而这股舒坦在邢霏看则是说不出的碍眼。
直觉告诉她,傅绍言有事,而且目测起来,这事还不小。
“你是干什么了吗?”踌躇了几下,她决定还是开门见山先问清楚。
远处,连同楼上楼下的楼梯口,隐隐的人声已经随着那些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人一一归位而恢复了平静,而这平静之下则让楼上两人说出的每一句对话都埋藏了不容忽视的隐忧。
而意识到这点的邢霏也当机立断,伸手捂住了傅绍言打算开口的嘴。
“哎呀,这些败家孩子,走就走吧,干嘛乱扔东西,瞧把这好好的楼道弄的……”伴随着不轻不重的吐槽,几本散落在地上的高等代数被邢霏捡起来塞进傅绍言在的那个箱子,粗暴的动作很自然地带起地上的灰尘,再随着书本“落地”不意外地落到傅绍言脸上。
又呛又痒的感觉让人很自然地想打喷嚏,傅绍言也不例外,可就在他才把嘴巴张开的那刻,邢霏的手也从天而降,把要张开的那张嘴严丝合缝地捏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