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兵力劣势的弱点就不复存在了。
“我明白了!”太史慈兴奋道:“如此一来,张邈的万余步骑便施展不开了,他若是携带过多辎重,便更是自寻死路!”
白雀眼中流露出对太史慈的几分欣赏,此人不愧是圣女看中的人才,有大将之风。
“请子义将军困住张邈前军,余下一千人马,我会分作两部,分兵而行。”
“其中五百轻骑作为一路,去汴水渡口,断他归路。”
“剩下三百,在隘道北口布鹿角陷坑,伪作守军,让张邈心生疑虑,使他进不得濮阳,退不回陈留。”
太史慈激动道:“若渡口被毁,纵然张邈有大军十万,也只能望河行叹!”
白雀轻轻扇动羽扇,望向天际阴云,“只要将张邈大军困住,我军便能像纸吸水一样,一点点将他们消耗殆尽,不战而胜!”
说到这里时,他的目光中竟是露出几分狠厉,颇有几分昔日先祖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降卒的气质。
太史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围而不歼!
那等待张邈他们的,只有在恐惧的绝望死去。
隘道中间那一小块平地,没有井、没有大河,只有小水沟。
而这些小水沟不说卫生问题,根本不足万余人的大军饮用,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的驮畜和战马。
张邈为了救援陈宫,为了急行军,所带的辎重肯定不多。
前无进路,后无归途,他们只能在饿死、渴死,或自相残杀中选择一条变成尸体。
此计甚毒啊!
但用在这些剥削百姓的士人身上,好像也不过分啊。
“军师妙计啊!”太史慈立即改口夸赞。
白雀设下计策后,众将依计而行,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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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一切也如他所料定的那样。
张邈主力在全部渡过汴水后,黄巾军立即烧毁浮桥、砍伐大树堵塞渡口两岸。
同时在浅滩打入木桩、布设鹿角,让败兵无法涉水或架桥。
张邈得知后路有少量敌军后,虽心有慌乱,但依旧轻敌,认为不必理睬,继续率军向濮阳方向推进。
然而大军经过外黄与葵丘之间的济水隘道时,便遭遇白雀设下的伏兵,全军大乱。
“不要走了张邈!!!”
喊杀声骤然炸响于隘道上空,太史慈早已按捺不住战意。
眼见张邈大军尽数涌入狭长隘道,当即抬手射出一支燃着明火的响箭。
火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坠敌军前队。
“放箭!”
一声令下,两侧密林高岗上顿时箭如雨下,无数火箭裹挟着火星,精准射向隘道中的干柴枯草。
本就阴沉的天色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了整条隘道。
干燥的林木遇火即燃,火势顺着风势疯狂蔓延。
不过片刻,隘道南北两头便被熊熊烈火封死,张邈的万余大军,被硬生生困在了这方寸火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