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出多少力,但并不妨碍他表现。
毕竟自己家族贪污的事情还在,得想办法把主公哄高兴了先。
剩余的谋士们亦是紧随其后,唯有沮授和田丰依旧是表情凝重,并没有过多的喜悦。
袁绍自然而然忽视掉这一点,他皱着眉头,似乎还有话要说。
善于观察的逢纪第一个闭上嘴巴,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主公的神色,等待对方开口。
“麹义将俘虏的贼寇尽数坑杀,你们怎么看?”
逢纪紧盯着袁绍,发现他的面色很是难看,当即猜测主公定然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于是他便这样说道:“主公,麹义没有您的命令,就擅自处置这些俘虏,这是越权啊。”
袁绍的眉头皱的更深,摸着胡子深吸一口气,不悦之色毫不掩饰。
“麹将军功勋卓着,一时得意忘形也在情理之中……”
辛毗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看似为麹义说话,实则绵里藏针。
对于这个从西凉投效,而且还有自己部曲的凉州汉子,他不是很喜欢。
或者说,在场的所有谋士都很讨厌这个凉州武人。
一个边地匹夫,为人狂傲孤僻,岂能与他们并列。
因而说起麹义的时候,沮授和田丰虽然没有联合围攻,但也不是不想。
拿下北海,就说明他们要直接面对北方的张宁了,压力山大啊。
区区一个麹义,也只能先放在一边了。
“主公,在下还担心一件事。”辛评拱手说道:“麹将军坑杀俘虏,此举怕是极为不妥啊。”
袁绍此时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下来了。
阿瞒就因为杀了几个草芥,就遭如此大祸,妖女是不是也会因为麹义来报复自己?
虽然那不过是几个贱如野草的草芥,但是那个妖女精神不正常啊。
居然会为了草芥兴兵,到处残杀纯良的百姓。
想到这里,他便一拳捶在案上,语气低沉。
“不过是打下北海,他便如此居功自傲,擅自专权,实在是愧对我的信任,我心甚悲。”
袁绍又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快步入内,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书信高声禀报道:
“主公,麹义将军遣人送来急件!”
袁绍抬手示意亲兵呈上来,接过书信拆开一看,目光扫过几行,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案上,怒声喝道:“大胆麹义!简直目无主上,狂妄至极!”
袁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凉州武人的粗鄙狂傲,麹义展现得淋漓尽致。
先斩后奏、擅杀俘虏、私自调兵,桩桩件件都在挑战他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