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乐不一样了。
药效像滚油浇进了火药桶。
先是全身发烫,然后像有火蛇钻进骨髓,肌肉一跳一跳,血管鼓得跟蚯蚓一样。
他脸红得滴血,汗珠子跟瀑布似的往下淌,衣服湿透,贴在背上。
“呜——师、师父!我、我要烧起来了!快!快扇风!”他张着嘴,舌头吐得老长,手疯狂挥舞,像在扑打看不见的火苗。
“废话!虎骨三斤、熊胆半碗、鹿血半瓢,再加上七种百年野参,全炖一块了,你不热谁热?”四目抱着胳膊,歪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道,“你才刚开始,后面还猛着呢。”
他压根儿没看嘉乐,嘴角却悄悄勾起来。
今天,就借这锅汤,把嘉乐这小子推上门槛。
再顺便,给宫新年这闷葫芦,送点“小礼物”。
“哎哟喂,师傅,我这身子咋跟火烧屁股似的?我咋办啊!”嘉乐扭来扭去,脸都憋红了,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淌。
四目道长斜眼一瞟,笑得像偷了鸡的黄鼠狼:“热得慌?那还不赶紧跑圈打拳?这火不泄,真能把你烤成腊肉!别浪费了我这汤——赶紧的!”
“得令!”嘉乐连滚带爬冲到院里,二话不说扎了个马步,拳脚呼呼带风,噼里啪啦打得那叫一个卖力。
每一拳砸出去,都像要劈开地皮。
他感觉自己再不动弹,鼻血能直接喷三尺高,脑浆都得沸了!
这天儿本来就闷得像蒸笼,体内那股热劲儿还跟开了油锅似的乱窜,浑身冒烟,真·人间熔炉!
可神奇的是,一动手,那股热浪居然慢慢柔了,像温泉从骨头缝里漫出来,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呼…呼……”
一开始皱着眉憋着劲,后来干脆舒展开来,打得浑身通透,掌风刮得树叶都乱颤。
偶有骨节咔吧一响,跟爆米花似的。
打完一遍?不过瘾!立马再来!
第二遍刚开头,他仰头一声长嚎:“啊——!”
脑子一热,手比脑子快,瞅见前面那根厚实的木栏杆——五六寸厚,实打实的硬柴,他一掌就拍过去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