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通喃喃点头,久不作声。
这场酒宴不能说不欢而散,但吃到最后却是散了的。
新殿的人都走了,没说往哪里去,也没说还来不来。
杨培风感受得到,这拨人心肠不坏。
在沈笠的精心运作下,水患也好,妖患也罢,通通偃旗息鼓。只是对方答应好的千料大船却迟迟没个答复,他也没问。
在新的变故到来前,他决定先老实一阵。先不去刺激某些人的神经。也就是说,他不再贸然靠近沧渊。
杨培风就在武馆、酒铺间来回跑,不知疲倦。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得太快,一晃就是月余。
这天午后,杨培风正躺在酒铺门外的椅子内,安安静静地晾头发。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白宏,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嘟囔道:“老板,自古就有论调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而一个人的天赋往往就已决定他能走多远。比如您,我几乎从未见您练剑,却偏这么厉害。老天爷未免太不公平。”
他问过老板岁数,满打满算也就只比自己年长八九岁而已。
杨培风反问道:“不想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