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珊很活泼,我不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家庭。
杨玲珊转身把我们推出了门,说:“你们快回去吧,天都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她就把门关上了。
我在她家门口呆站了一会儿,反而是闷油瓶一脸淡然,他可能看到的冷漠的人性太多了,都已经麻木了。
“走吧。”他淡淡的说。
我和他默默的离开杨玲珊家小区,上了公交车,一直到了公交车站,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心里有一种无力感,慢慢的从杨玲珊身上蔓延到闷油瓶的身上,他们的境遇可能有相似之处,接触到的都是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我过去是不喜欢杨玲珊的,我对她没有好感,但我现在就很后悔。
我们俩回到家门口,闷油瓶站在路边看着我进了家门,然后才回去了。
他习惯于最后的孤独,但并非他所愿。
第二天我没有进城去找小胖子,约好的去爬山也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泡汤了。
我没有跟胖子说昨天晚上杨玲珊家看到的事情,他以为是我爽约了,就说我:“天真你太过分了,言而无信,一定是你作的妖,所以连小哥也不去了,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话语气有点不好,小胖子立刻就感觉到了。
“哎,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对不起,胖子,我没有不乐意,我心情不好。”
“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你别看我挺大只的,但我胆子其实很小,我不经吓,你悠着点作。”
我被他逗笑了,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自己大只。
下午我闷油瓶沿着门外的路往里面走,他走路,我骑车一直围着他绕圈,他走的很慢,视线一直保持在我身上。
张家果然又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两个就是正宗的张家本家人,不苟言笑,看着很年轻,但张大爷背后一般都叫他们老不死的。
我一直认为张大爷是好人,只要是他骂的人,那就一定不是好人,所以我并不喜欢他们。
我问闷油瓶,他们为什么会叫那两个本家人老不死的:“他们看着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