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小胖子唠叨:“她妈要是出去找个工作,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杨玲珊也不用跟着她受气。”
小胖子就说我:“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年头找个工作多难呀,每年毕业那么多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她一个几十岁的女人,找事做本来就不容易,你这种大少爷怎么会了解人间疾苦。”
我白了他一眼,看向旁边的小哥,发现他也看着我。
我随口就问了一句:“小哥,你家需要保姆吗?”
小胖子笑得直捶地,我没理他。
闷油瓶家那么大,家里的阿姨多一个少一个,根本都不算事。
但是细想想,让同班同学的妈妈在自己家里当保姆,好像确实不太合适,这也太伤人自尊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张家本家来的那两个人一般不出门,他们的到来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闷油瓶的日常生活,只是我感觉气氛不太好。
我碰到过他们两次,人非常的冷淡,后来渐渐的我也不太愿意去他们家了。
张大爷和张二爷对他们俩依然我行我素,一副看不惯我你就憋着的态度。
他们可能家族地位都不相上下,所以都敢在彼此面前嚣张跋扈。
我要用玩具把闷油瓶家填满的计划,因为我不想去他家而停止了。
我不想让闷油瓶误会什么,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两次,每次都以问作业为由,在他房间待很久。
张大爷就说:“你不用找理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敢说二话,再嚣张他也是拎得清自己身份的。”
没有一个月,在我们放寒假之前,那两个人就走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大爷遇到我的时候就意味深长的跟我说:“我以为那两个老不死的会一辈子住在这儿,还得是你。”
这话把我说的莫名其妙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和杨玲珊也一直一起玩,但我发现她回家的方向和以前不同了,我们有两次送她回家,她和妈妈租住在一个城中村里。
她跟我说她妈妈找到了事干,从家里搬出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张家在城南边上有一个老宅,是上世纪的老房子,历经百年沧桑,奢华依然不减当年。
那里存放着张家历代的家谱,和一些绝密的东西。
杨玲珊的妈妈就是在那里找到了打扫卫生的活,日常只要保证外院的清洁就可以了。
小哥如果不在家的话,基本上都在那个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