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鹤淮看苏暮雨的表情都不对了,不是说杀手都是很冷漠的吗?怎么眼前的傀竟然对那个苏昌河这么熟稔,这合理吗?
还有,他不是一直能用惜字如金,能少说一个字就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吗?只是这次居然会主动跟她说,他是最了解苏昌河的人?
“傀大人,你不对劲儿哦?”
对于白鹤淮的问题,苏暮雨眼神躲闪,答非所问,“咳咳,不必叫我傀大人,叫我苏暮雨便是。”
“另外,这是卯兔,你跟着她先去九霄城,我随后会跟上去。”
白鹤淮虽然八卦,但是,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好吧!那苏暮雨,我们九霄城见!”
随后,除了苏暮雨外的所有人都启程去往九霄城。
院子里,苏暮雨戴上恶鬼面具,履行自己身为傀的职责,挡住一切对大家长不利的人。
很快,谢家的紫靴罗和刀阎王便到了。
苏暮雨挡下二人的刀,以伞为剑,用剑气在二人面前的地上划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厉声道:“此线为界,还请二位不要逾越!”
可惜,紫靴罗和刀阎王狂妄自大,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苏暮雨想要放他们一马,不想同门刀剑相向。
谢千机张口就给苏暮雨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执伞鬼,听闻大家长身受重伤,我二人奉家主之命,来此请大家长回总堂中医治,执伞鬼阻拦我们,难道是想对大家长不利?”
苏暮雨知道这两人不过是谢家派来试探自己的两个小喽喽,他真正的对手还没有出现,“大家长无碍,你们可以回去了。”
但很明显,紫靴罗和刀阎王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或者说,他们若是不动手,回去便无法交代,也是个死。
“执伞鬼,你阻止我们去见大家长,莫非就是你勾结外人,重伤大家长?”
苏暮雨听到这个离谱的理由,他还真的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回道:“这个理由不错,不过,它成立得有一个前提。”
不过,此言落在谢千机的耳中,便是苏暮雨看不起他们兄弟二人了。
身为在江湖上有绰号的杀手,心里自然傲气的很,哪里忍得了被轻视,谢千机怒气上涌,杀气外露,道:“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