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慕克文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警告苏暮雨身为傀,为了大家长的安危和暗河的规矩,应该杀了丑牛。
听了这话,苏暮雨暗道:还好丑牛已经离开蛛巢,算是逃过一劫。
慕克文看出苏暮雨的心中所想,暗道一声:愚蠢。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深处也被这样的人深深吸引着。
怪不得传言都说,苏暮雨是暗河中一抹珍贵的月光,清冷,亦不会让人有距离感。
若是当年他和大家长之间有这么一个人调解,周旋,或许他和大家长的关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三十年啊,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年呢?
有这样的苏暮雨,他们之间定不会像他和大家长一样,走着,走着,便因为各种猜忌,中途走散了吧!
说起来,这里是蛛巢,机关遍地。
他慕克文在这里待了三十年,熟悉至极,即使是闯进来一只蚊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昨晚的打斗声那么大,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只是,他亲眼看着苏暮雨在苏昌河手下保住神医,也看到了苏暮雨放走苏昌河,更看到了苏暮雨恳求神医不要说出此事。
那时,只要他现身,苏昌河即使幸运地逃走,也会重伤。
可是,最终结果是,他默许了苏暮雨的做法。
因为,他在苏暮雨和苏昌河的身上看到了他与大家长的影子,他希望他与大家长的故事能够出现另一种结局,一个美满的结局。
—————— 我是分界线
夜深了!
丑牛的尸体被送到蛛巢门口,其尸身上有来自慕家的毒,还有来自谢家的刀伤。
苏暮雨自责不已,他认为若非是自己驱逐丑牛,或许丑牛被关在蛛巢地牢,便不会死了。
是他替丑牛选了一条死路,也是他害了自己家人!
可是,丑牛呢?
丑牛到死都对他忠心耿耿,即使饱受毒药的折磨,也没有泄露蛛巢的地图。
不然,他今夜遇到的就是谢、慕两家的突袭,而不是丑牛的尸体。
丑牛做到了入蛛影团时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