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与苏烬灰的决斗也到了关键时刻。
融入阎魔掌的刀势与霜寒剑气的对撞,其场面之壮观,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苏昌河都想掺一脚。
相对于没个正形的、眼中尽是恶趣味的苏昌河,苏暮雨则是有勇有谋的分析场中局势。
同苏暮雨待在一处时,苏昌河对其的警戒心直接为零,说话间难免没个把门的。
这不,苏昌河没忍住给苏暮雨科普道:“暮雨啊,你又分析错了,阎魔掌,就是疯子一样的武功,哪分什么根基深不深?”
“只要你不要命,打败老爷子算什么?它能做的,会更多。”
苏暮雨的眼神随着苏昌河的解释变得愈发危险,“你知道的这么详细,你看过?”
“还是说,你练了?”
苏昌河后背一凉,赶紧矢口否认道:“没有,我猜的!”
暗河里的人都说苏暮雨脾气好,从来不会生气。
但是,只有最了解苏暮雨的苏暮雨知道,这人平时的脾气是好,可前提是不能触碰他的底线,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反正,苏昌河从来都不敢真的惹苏暮雨生气。
因为,他怕自己在世上唯一的温暖也没了。
那样,他真的会疯了的!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手中的匕首,转的更快了。
很明显,苏昌河说谎了!
而且,在他问出那句话时,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预感,昌河他......,他恐怕真的练了阎魔掌。
只是,不过是预感,未必是现实,苏暮雨还是更相信苏昌河的话。
在从未出过错的预感与苏昌河之中,苏暮雨坚定的选择了苏昌河,哪怕他已经一眼看出苏昌河没有说实话。
......
慕词陵的阎魔掌入了第九层,苏烬灰败了!
苏暮雨见苏烬灰受了重伤,便想过去帮忙。
见状,苏昌河立刻扑到苏暮雨的身上,趁机碰瓷贴贴,他将包了绷带的左胳膊放在苏暮雨身前,他苏暮雨不忍心推开他。
而他的右边胳膊放在苏暮雨的后腰处,手也不老实的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