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昌河还是形容的轻了,刚刚药王欲言又止的行为,放在众人眼里就跟仗着奇货可居,漫天要价的黑心商人没有两样。
若不是顾念白鹤淮与辛百草同一师门,苏喆早就动手威胁辛百草解毒了。
这时,反应慢半拍的辛百草才注意到苏喆阴沉的脸色,他赶紧拱手道:“这位,呃......”
他刚开口,却不知如何称呼这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苏喆先生了,而偏偏这位又是他小师叔的父亲,那不就跟他师祖是一辈的?
苏喆看出辛百草的不自在,解围道:“药王,若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先生便是。”
辛百草这次难得有眼力见儿了,道:“先生!”
苏喆应了一声,道:“药王,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各个都是高手,不管你想要什么帮助都可以,只要能救我的女儿。”
辛百草红着脸,他说话声音都莫名低了几分,“可是,这次的行针不是一般的行针啊!”
“我要在师叔身上插上十三根银针,师叔体内便会气血翻涌,恍若坠入火山之中,这时候,阻挡师叔体内真气流散的外物越少越好。”
说到这里时,白鹤淮也是浑身的不自在。
辛百草一开始还不知如何说出口,但等他真正说起治疗之法时,他是越说越顺,任谁都能看出他对医术的执着,怪不得他能当药王呢。
在场众人也都明白辛百草的意思了,纷纷低下头,不再看白鹤淮。
只有,苏暮雨傻乎乎的,或者说,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即使他是场上唯二一个成婚,且行过周公之礼的人。
“药王,我不善医道,您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些,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帮助神医。”
顿时,还没等苏喆跳出来反对,苏昌河先炸了。
可是,看着苏暮雨一脸求知,单纯的模样,他心里的火却不知从何发起。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下,仅仅敢连名带姓的喊上一句,“苏暮雨,你怎么这样呢?你难道忘了,你已经与我成婚了吗?”
然后,他就一脸控诉,委屈巴巴的像个落水小狗似的,一眼不眨的看着苏暮雨。
苏暮雨是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从商量如何帮助祛毒,演变成哄自家不懂事的“小狗”先别闹脾气。
场上,苏喆和白鹤淮自然知道苏昌河为何要闹脾气,但是,难得看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吃瘪,他们自然不会提醒苏暮雨。
而辛百草,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苏昌河和苏暮雨之间的关系,这会儿,他刚从苏昌河的控诉声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