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手上微微加重力气,“说实话!”
“是小岭,他让我过来帮助您。”
同时,明意心里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让她亲眼看到是我帮他拿到那画中仙,等回去之后,他一个感动就带“小岭”去姻缘石面前,缔结良缘。嘿嘿,到时候,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纪伯宰眸中闪过一抹暖意,他手下微松,“小岭?”
明意又开始随地大小演了,“是啊,小岭说,他一眼就看出宴会上那幅画像对大人意义非凡,他就想帮助大人解忧,就求到我头上了。”
“你也知道,就小岭那个身子,若是思虑过多,到底不好。我身为他的姐姐,只能帮他过来拿画了。”
“哎,大人啊,小岭对你可谓是掏心掏肺了,你可不能辜负他呀。等回去后,要不你们就成婚吧,而那幅画像正好算作是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毕竟,大人您也知道,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然当初也不会对您送给小岭的金银财宝动手了。”
说罢,明意好似因想到过去那不光彩的事,尴尬地笑了笑。
纪伯宰被明意三言两语带跑偏,忽略这其中最可疑的地方。
“明意,那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何能破开司判堂的结界法阵吗?”
明意:......,不是吧,这纪伯宰听了这么多感人肺腑的话,怎么还这么清醒?他难道不该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对小岭许下山盟海誓之言吗?
明意支支吾吾的道:“呃......,这个,那个......”
纪伯宰眼神凌厉如刀,“怎么?说不出来了,你一个普通仙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忽然,明意脑中灵光一闪,道:“大人完了,我可是从花月夜里出来的,让门口的侍卫哥哥暂时看不见我,还是很容易的。”
这个理由的胡扯程度,纪伯宰都不想评价,“让你跟着,那你除了拖后腿没有任何作用。所以,说实话,你到底是怎进来的?”
明意赶紧揉了揉刚刚纪伯宰按疼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纪伯宰的脸色,“诶呀,我就是稍稍用了一点儿语言的艺术。”
她见纪伯宰还没有相信自己,立马走煽情路线,她挤呀,挤呀,挤呀,终于是将眼泪给挤下来几滴。
“大人,我真没有骗你,我就是跟侍卫说,我阿爹就是曾在司判府做过工,就是修补暗堂里的那面墙。我跟阿娘进来找他,我小时候太皮了,就拉着二老的手将我们一家三口的手印按在墙上。”
“而今天正好是我父母去世一年的忌日,所以,我来这儿也是想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