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彬捏着战报的手青筋暴起,烛火在他阴鸷的脸上投下阴影。孙孝哲这封措辞微妙的战报,明里是请示战略,暗里却在提醒当初的封王承诺。
安庆彬强压下怒火唤来李勇,吩咐道;“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信。”
李勇领命,迅速取来笔墨纸砚。安庆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而后坐于案前,提笔蘸墨。
他略作思索,便开始奋笔疾书:“孙将军,蜀地之事,本王已知悉。唐军余孽虽未肃清,但亦不可迁延日久,空耗兵力钱粮。至于封王之事,本王自然铭记于心,不日封赏将至。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加紧清剿残敌,早日凯旋。”
写罢,他仔细审阅了一遍书信,确认措辞恰当,既表明了自己对孙孝哲的关注,又隐晦地提醒他不可操之过急,同时强调了大局的重要性。随后,他将书信折叠好,交给李勇,说道:“速派快马,将此信送至孙孝哲手中,不得有误。”
“是,殿下!”李勇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安排人手快马加鞭送往蜀地。
安庆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心中暗自思量:“孙孝哲这老狐狸,竟敢在这个时候提封王之事,分明是想借机要挟本王。哼,若他真能彻底肃清蜀地唐军,封王倒也无妨,可若他心怀不轨,妄图拥兵自重,本王定不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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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成都行宫。
孙孝哲举着酒壶向底下的将领们喊道:“如今李唐几乎已无还手之力,能有这样的成就全赖我等弟兄奋不顾身,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今日我孙孝哲敬大家一杯!”
孙孝哲话音刚落,何千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举杯说道:“将军英明神武,我等能追随将军,那是我等的福气。如今将军即将封王,日后还望将军多多提携我等。”
其他将领也纷纷起身,高举酒杯,附和道:“是啊,将军日后封王,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
孙孝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那是自然,只要大家忠心耿耿,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来,干!”
众人一饮而尽,宫内一片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闯进汇报道:“启禀大帅!有人自称朝中使者请求觐见。”
孙孝哲微微皱眉,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沉声道:“让他进来。
赵猛领着几人走进殿中,行礼后说道:“孙大帅许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