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正和清理一遍,手法轻柔,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至多一周。”

“会留疤吗?”

“看个人体质。”

“那完了。”祝灿眉头皱紧,“我小时候贪玩摔到膝盖,现在还有印子呢。留这么个东西丑死了。”

习正和把药粉撒上,有心看一看那陈年的疤,又觉得再卷着裤腿实在有些唐突。一些掉落的粉末落到了他的深色西裤表面,像夜空里撒上了一群闪闪的星星。

“不丑。”

习正和说的是真话,相比于受伤发炎感染,区区伤疤的确不算什么。

祝灿听了心里一阵意动,没想到着习大夫这样的人还会说点儿温情的话。他祝灿自然是不丑的,多少人等着他的垂青。

祝灿轻松地半倚着沙发扶手,脸上却故意露出点愁色:“这么大的疤我不愿让别人见到,之后能不能还麻烦习大夫帮我换药?”

习正和已经又缠上了绷带,这次比之前薄了不少。

“可以,再有一两天就不用包扎了,露在空气里反而好得更快。”

祝灿啜饮一口梨汤,不禁埋怨起伤口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