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灿饶有兴趣道:“这么沉的东西,你怎么带?”
“医疗箱。”
“你掂量掂量多重。”
习正和依言去拿,挺沉的盒子在他手里倒是显得很轻,挺大的个子没有白长。
祝灿又道:“易大哥要的,可不是这么重的份量。”
习正和投来了带着些疑惑的目光,祝灿很吃这一套,向来显得冷沉的人一没有了那种稳定地掌控感后,看起来是最可爱无比的,像只突然被套上了锁链的还不会吠叫的小狗。
“你看。”
祝灿把盒子打开,圆润美丽的佛头展露在日光下,他伸手在断开的脖颈处摸索一会,把被自己粘好了的藏匿密信的位置指给对方看。
“原来机关在这里。”
祝灿点头:“里边的信已经被我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