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线条勾勒的落地窗前垂着真丝暗纹纱帘,晨光漫进来,给意大利手工雕花大床罩上一层柔光,天鹅绒床品的触感细腻得像云端。
床头的鎏金壁灯旁,立着一架胡桃木古董床头柜,上面摆着水晶香薰灯,袅袅白烟里飘着檀木与佛手柑的清冽香气,旁边的骨瓷茶杯还凝着半盏冷掉的伯爵茶。
床上的发出一声不堪入耳的闷哼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从床上坐起,感受着房间里那土豪的一切。
房间一侧的开放式衣帽间嵌着镜面柜门,里面挂着熨帖平整的高定西装与丝绸长裙,羊绒围巾随意搭在真皮衣架上。
他下床踩着波斯手工织造的地毯绵软无声的走向衣帽间。
角落的壁炉装饰架上,错落摆着几尊限量版雕塑与陈年红酒,旁边的立式唱片机正悠悠转着,溢出低沉醇厚的爵士乐。
全身赤裸的赖牛刚准备穿衣的瞬间,房门被人推开,赖牛与夜姬短暂的四目相对之后,只见赖牛的脸颊迅速绯红了起来惊呼出声:“卧槽,你还看!我一个黄花大处牛就被你这样玷污了,呜呜呜。”
“得了吧,就你那不成“器”的玩意和我家老板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你知不知道你小子惹出了多大的事,我家老板因为你整整虚弱了两天!”
夜姬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将手中的早饭放在桌上后继续开口:“吃完后来大厅,老板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什么叫我不成器,你可真会说话,那么会说话的你,下次还是别说了。”
赖牛看了看下面,内心不由得暗想,狗日的,康斯坦丁那得有多大啊!
嗯?呸,他多大关我屁事,妈蛋,怎么有奇奇怪怪的信息入侵了我的大脑?
赖牛连忙甩了甩头抛去杂念,穿好衣服的他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
大厅。
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康斯坦丁刚与对方接通了电话。
“赖牛还没有醒来吗?我估计明夜之前驱魔师协会便能将教堂的结界破除,我们是否要执行备用计划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悦耳动听的焦急声音。
“那就按照......”
正打算让对方按照计划先破坏驱魔师协会进度,中断对方破除教堂结界的康斯坦丁,便看见从扶梯端着托盘,迈着优雅步伐而下的夜姬。
看见后者对自己露出迷人的微笑点了点头后的康斯坦丁,随即回道:“不用了,那家伙已经醒来了,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你这边没问题吗?在前两天动用了血精力量的你,此时也没完全恢复过来吧?